活,会回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电影,绿里奇迹,或者肖生克的救赎,不,是那部海上钢琴师,我就像是那个钢琴师,应该一辈子都生活在海上。 由此,我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就算进了监狱,我也永远无法与姐姐保持平行,就像杰克和露西。 我们彼此无法相见,她的模样变得越来越模糊,是我最大的恐惧,甚至由此产生想要越狱的念头,只为能够再去见上她一眼。 直到一龙拿出那张照片,她附着在那个女人身上,才被暂时凝固住,我的焦虑才得于缓解,把所有的想象都集中到那张小小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女人是一龙的妻子,他们已经有两个小孩。原本是他们两人的合影,但他把自己的部分裁掉了,为了便于藏匿携带。 女人二十岁出头,长发微卷,鹅蛋脸丹凤眼,脖子修长,锁骨很深。穿着一件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