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阳光从落地窗洒落进来,将郁落清冷的声音也暖出几分慵懒来。 祁颂偏头,便见郁落右手里提了一个小型医药箱,左手心的伤口则狰狞依旧。 看那仍未完全结痂的微潮血迹,以及红肿的伤痕,祁颂都分不清这是方才郁落下厨时弄的,还是昨天就没好好处理。 有了在厨房里的反思,她不为所动。 这么大个人了,受伤后自己不上心,难道还指望被你渣的前女友疼你? 郁落望着她等待了片刻,眼里笑意慢慢敛起,唇角下抿,似是可怜:“你不想帮我?” 祁颂尽量不把视线挪到那手心的惨状上,淡淡「嗯」了一声。 郁落见她拒绝,嘴上倒没再强求。如画的眉眼却是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满是遭人冷待的心伤。 祁颂知道,这里面大概有不少表演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