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攻咬上去的,他想将典狱长掀下去,可这人劲儿大,他一挣,腿也被顶住了,整个人如同待宰的猎物。 典狱长说,怎么咬这么重? 疼不疼?典狱长温温柔柔地问受,低了头,凑过去拿舌尖舔了舔。皮肉紧致,两截锁骨伶仃细白,好像一用力就能掐断。 受的反应一下子变得更激烈了,冷声说,放开。 典狱长好委屈,哥,我喜欢你。 他讲,我以前就喜欢你了。 受却拼命挣扎了开去,冷冷地盯着典狱长,皱紧眉毛,警惕又戒备,仿佛一只随时要发起反击的孤狼,没有半点典狱长记忆里冷淡干净的样子。 典狱长顿时就起了反应。 他也不管,就这么坐在地毯上看着受,还抬了抬眼镜,半仰着脸,毫无攻击性。 典狱长说,我认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