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时她没哭,眼下却忽地觉得眼酸。 故居未改、春花如旧,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外婆没走,还在花园里浇花、厨房里和面。 见她翻出这本菜谱,会笑着问:“鹤儿,要不要和外婆学做点心?” 可那时的孟鹤眠一心想要离开江楼,并没有把外婆的话放在心上。 现在想学也无人可教了。 “咔嚓。”楼下突然传来门锁开合的声音。 孟鹤眠小心地收好笔记,走出房间。 客厅里多了抹明艳的身影,温舒窈正往花瓶里插花。 听见楼梯上的动静,她歪头看过来,手里抱着的花枝娇艳,明显是新摘的。 “孟鹤眠,”温舒窈抿嘴笑笑:“你回来得这么早呀。” 孟鹤眠:“嗯,万羡鱼临时有事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