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不是一个完全的志愿者,而是被某种目的驱使到这里来的。 这一次站在院子里,是为了更方便的谈论死亡。病房里住满了垂危的人,尽管有的昏睡的,有的痴呆,我还是不愿在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谈不可避免的归宿。尽管他们可能完全听不见。 因为冷,女孩的瘦削的双颊现出艳丽的玫瑰色,使她比我初见时可爱了许多。冷和热都会使年轻人脸色红润。但热会使额头也红起来,人显得毛躁。惟有冰冷中的红润,象果子一样生动。 “你为什么到这儿来的呢?”我问。不是专业记者,很不会采访,只拣最好奇的问。 “因为……大家都来,我就来。”她说。声音很小,迫使你离她更近些,看到她的额头明净得象刚洗过的玻璃杯。 “如果大家都不来,你来吗?”我问。这是个穿着随大流的小姑娘,今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