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得急,炕上乱糟糟一团,睡裙挂在炕沿,什么也没收拾。 她闭着眼睡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丝凌乱,小嘴唇微微肿胀,是一种被摧残后的艳红色。 两条雪白手臂搭在被子外边,肩头、锁骨、胸前大片肌肤上分布着不同的咬痕和吻痕。 细白的手腕仿佛被另一只大手狠狠攥过,泛着被虐待的青色。 曾玉梅瞳孔微缩,上前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温度。 滚烫。 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咬着牙转身朝身后的儿子脊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个憨货!” 这一巴掌不轻,萧劲野立在原地,垂着脑袋没敢说话。 他担心地看向炕上的媳妇儿,心里自责万分。 曾玉梅气得抬手又拧了他胳膊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