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稳地过下去。” 孙啸伯安慰道:“不要这样消沉。等几年,孩子大了就送去西安,你也可以跟着过去,在那里快快活活地过日子。眼下,惦记着你们娘儿俩的人还有,到那时,想来也该灰心放手了吧。” 女人啜泣起来,幽幽地说:“城破之后,我抱着孩子东躲西藏,哪来的三头六臂再替他藏那些东西?天杀的宋哲元得了宝贝还不满足,真是贪得无厌!” 孙啸伯摇摇手,说:“不是宋哲元,他一个人饱了,身后还有帮子饿鬼。眼下,那个王县长就盯得紧,清明夜里,居然在党师长的坟前跟我狭路相逢,话里有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时候忍一忍,挺过去就成了,别自寻烦恼。” 女人听得明白,点头同意他的说法,可是对他晚上冒黑前来的缘故却不清楚,又不便去问,只得起身去剔剪灯头的灰屑,期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