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老是蜇我。我**的肌肤上满是疤痕。它直接影响了我多年之后的找老婆,清俊些的妞儿总嫌我不太光巴。我恨死了蜇驴蜂。我扯下蒿子,拧成马尾状,抡向那一团一团扑向我的蜇驴蜂们。挨了蒿子的蜇驴蜂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它们以为我没有尾巴,不能像牛马那样驱赶它们。它们不知道,那蒿子一点儿也不比驴尾巴弱。被我抽中的蜇驴蜂发出痛苦的尖叫,同时一拱一拱地扭动着屁股。我知道它们想垂死挣扎,想缓过气来,再给我狠命的一击。我看出了它们的险恶用心,就将那双满是老茧的小脚盖了上去,以雄壮的儿马强暴羊羔的气势,将它们压成了肉饼。你知道,我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我最怕谝子。虽然我朝他打过喷嚏,但我仍是怕他。 我看到他背个布袋,进了雪羽儿家。好些人都伸长了脖子看他。其中有一半是躺在山沟里被狼掏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