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剧本或诗),可以避开自己的命运——但他做不到。无疑,因为存在一种比他本人更有力的东西,这东西在他之外却将他牢牢抓住,这便是他称为‘责任’的那种东西。”(《永远的剧场诗人》) 艺术只有在最广阔的生命范围内找到了自己的责任、服务对象和价值对立面,才会诞生深刻的主题——人的命运,否则她在精神上即不会受孕,即只会停留在手艺阶段。艺术是在大地上行走的,艺术的敌人,就是生活的全部敌人。 科学家为何会成为“异议人士” 不涉政治,往往会被视为一种操守上的“独立”“清洁”,但不介入决不意味着不思考、不审视,对扑面而来的政治无动于衷;也决不意味着一个从不思考政治的人会始终有益于社会,比如20世纪30、40年代,一个德国核物理学家若彻底不问政治会发生什么事呢?无疑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