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头发,云鬟雾鬓,散在她清瘦的肩头。脸上妆容尽卸,不施粉黛却比先前更添三分娇弱怜人之感。 衣裳是维夏准备的,一袭水红色柔娟薄水烟曳地长裙,不仅裙摆拖了地,还很透。 阿洛不自在地扯着身上的衣裙,她本想忍一忍穿自己换下的衫裙,然而好似不知何时已被维夏拿走了。 她别无选择。 出了净室,转回内殿。 就在阿洛犹豫着要不要就这样出去寻维夏,忽地发觉殿内有些异样。 她颤着身子缓缓转头,不久前还空荡荡的床榻上此时居然躺了一个人。 阿洛头脑空白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个时间,能躺在这里的人,大概也许只能是……太子殿下了吧。 第一个浮现在阿洛脑海里的念头是逃! 可脚好像被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