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替她开脱。” 焦文俊不肯承认自己冤枉了孟韵,或者说,孟韵是否冤枉根本无所谓——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将脸死死埋进玉珍温热馨香的颈窝,脑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孟韵崩溃的表情,嘴角不可遏制地勾起。 孟家的女儿如何,再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如何,再讨县令大人欢心又如何,还不是要因他心碎? 他焦文俊要一点一点重振焦家的威风,要让留仙镇的人都知道,这个家——它始终姓“焦”不姓“孟”! 玉珍察觉身旁的人不时发抖,忍住因他身上酒味泛起的恶心,慢慢回抱住他,问道:“郎君怎么了?” “无碍、”焦文俊坐直身子,看着玉珍容颜娇美的脸,笑得发僵的脸蓦地抽搐两下。 这样的稚嫩娇艳的笑脸,他大约三年前便看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