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熊小时从检察院出来,别说眼睛红通通的,连鼻头都是红的。 但她绷着脸一次都没哭,而是拉着他去街边撸了几个串,边吃得满嘴辣椒粉,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他告了一遍状。 告状的时候倒是把孟建国骂得狗血淋头、气势汹汹,但事情说完,她又没了力气,安静吹完一瓶啤酒就抱着酒瓶开始发愁,愁她没办法继续接触这个案子,也见不到熊泽,不知道还能不能查出真相。 看着可怜得跟只在鸟窝里怎么蹦跶都够不到大鸟嘴里虫子的小秃鸟似的,让他手痒得怎么都想把她抱起来举高高。 对何阅来说,她如果只是想救熊泽,那他帮不上忙,但她既然只是想要一个真相,他倒是可以做些事情。 不就是面子吗? 何阅朝怎么都不想离开洗手池、一双手洗了快十遍的驴脸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