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二哥,对了…”萧河突然想到一点: “夏抚澜一介女流,即便会些武功,杜府上下三四十口人,全杀了也是难以做到的吧?” 萧斐点头,“不错,就算换个身体健壮的男人来,也难以完成。” “你要知道,恨着杜晚的并非夏抚澜一人,那后院里的二十多个妾室,又有哪个曾被真心待过呢?” 杜家当晚的茶水、吃食里,都被下了迷药,明面上都是夏抚澜一人所为,其实不然。 只不过那二十几个女子当中,只有夏抚澜一人敢杀,且杀完不畏惧死亡的,只此一人。 凌渊司关押囚犯的地牢常年阴冷湿寒,且是死囚犯,此处的地牢里是没有丝毫光亮的。 萧斐给了萧河一只火把,告知他火把熄灭之前一定要出来,否则难以找到回去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