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疾传书与我,说塞北有变。胡人夜袭那曲城,城中士兵不过百余人,胡军却有上千人。” “从旁调军过去不就好了,定远侯何必如此着急?” “陛下。”快到京城,谢承运便又唤他陛下。“那曲城是重要的交通枢纽,亦是我上梁天然的地势屏障。若那曲城失守,胡人铁骑便可一路直驱中原。虽然已派去援军,但胡人亦有后方部队保驾护航。还是定远侯亲自带军,最为保险。” 见谢承运眉头紧锁,朱允胤握住他的手道:“没事的相父,相信我们的军士。” 谢承运勉强露出笑脸,却依旧忧心忡忡。 回到府上,周避疾早已在此等他了。 铁骑森冷,见到朱允胤众将纷纷行礼。谢承运顾不上这么多,匆匆走到周避疾面前道:“现在就走吗?夜深露重,不如天亮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