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好像在漏风,扯下了他的遮羞布。 白建成将伞向他倾斜了更多一点,靠近了半步,软化了些许口气,道: “就算,就算你离了婚,那个女孩子,她还会愿意回到你身边吗?” “外公……” 闻砚初眨了眨眼,徒劳地张张嘴,又闭上,声音苦涩极了,却带着一种倔,像是在黑夜里暗自点亮了一盏灯,要坚定地朝着陌生的前路走过去。 “这两年,我早已不欠鹿家什么了。” “闻、砚、初!” 白建成拔高些许音量,连名带姓、一字一句地叫了他一声。 闻砚初目视前方,反而将脊背挺得更直。 终于,白建成率先卸下一身强硬,叹了一口气,无话可说,松开手,将伞搭在闻砚初的肩背上,转过身去,缓缓地走进了单元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