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要好得多,亦或许是季老还没听见他还未说的话。 今天回老宅,他已经做好了再被季老打一顿的准备,但绝不会再像几年前那样被强制出国。 来回走了几圈,季老转身瞪着季淮凛,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他,面色余怒未消。 “你可真是贼心不死啊!” 不等季淮凛回答,季老又继续说,嗓音比刚才拔高很多:“季淮凛,你就这出息样,就这么非她不可?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姓季!你出国前我就说过你的婚姻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即使是抛开这些浮余表面的东西,当年那件事在季老心里已经成了一个无法剔除的疙瘩,虽然这些年来也渐渐想通了那件事错不在于她,但他没办法能再心平气和地待那人。 季淮凛站起来,墨眸不卑不亢地看着季老,冷清的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