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刀逼喉口,阿镜直接噤若寒蝉。 说完刘三便拿出一张粗概的画像,正要去和清河贴脸对比一番,好在一位充当“军师的下属胡麻子及时拦住,并荐言道:“老大,这回可不能再认错了,上次您随便绑一个白衣回去,少主没把您胳膊腿卸了都算不错了!这回……还是个黑衣呢。” 刘三回想了下一日前,绑着人讨赏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自己,完事后亲娘都不认识的自己,这才有些后怕不禁打了个寒颤。 清河听了一会心中已有数,便笑着试探开口道:“是啊大哥,我等远从京城而来游江南,何况大哥口中还是个寻常白衣,我这衣黑脸黑的,应该也不可能是什么达官贵人,比如武官将军之后、皇亲国戚什么的……您说呢?” “皇、皇咳………” 刘三越听越瘆心里直发怵,他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那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