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谋得生存。可是这种方式能用在所有人身上,却是万万不能用在禾锦身上。只有被她所遗忘的人,才能安然无恙地走出皎月宫,所以他要做的是让自己和其他人没有区别,越容易被遗忘越好。 思及此,亓笙一刻也不敢耽搁。起身走到禾锦面前,拂袍跪下,拱手请罪,“是亓笙界越了,还望王女恕罪。” 禾锦微微蹙了眉,眉目间都好似凝了一层冰霜,目光锐利地吓人,“起来说话。” 亓笙起身坐下,却是战战兢兢的模样,不敢抬头直视面前的人。 喝下第四口茶,杯子就空了。 禾锦将空杯子往他手边拨了几分,示意他添茶。一向聪颖的亓笙突然像是傻了一样,反应了半天才赶紧起身添茶。 修长的手指刚握住茶壶,就被禾锦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冷得像冰,修长如蛇,寒意刺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