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黄鼠狼与秃毛出奇的相似,只是比秃毛大了将近一圈。 “昂当,不要过去!”梭但一把把昂当拉了回来,“你没看到那些黄鼠狼都死在木桩上了吗?” 经过他一提醒,昂当才仔细的看了看,果然木柱的顶部削得很尖利,并从那只黄鼠狼的脖颈处刺了进去,又从它的脖子后面冒了出来。 “从门口沉积的泥土可以看出,这些黄鼠狼死在这里至少有上百年,什么人这么残忍,把它们钉死在木柱上?”战长风轻声问道。 “你看它们的身体鼓鼓的,皮毛虽然脱落一些,可总的来说根本不像死去上百年的样子。”昂基走上前来,说道。 “黄鼠狼异常的狡猾,想把它们全部捉住并钉死在木柱上不太可能,”梭但摇了摇头,“你看它们死不瞑目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是被人插在木柱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