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而这所大院里,却十分平静,象连一个人也没有。 不,有人,有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件雪色的长袍,站在庭院的中央,太阳晒在他的身上,就变成月亮一般,一点也不灼热炙人,反而有点阴恻恻,并把他的影子,拖得又高、又大、又长。 这人背负着手,象在望天,也象在望地,更象什么也不望,但四周一切,他无不一一落在眼里。譬如说,小的事情如长笑帮中“铁血堂”的一名守卫在当值时瞌睡,刑罚是割去尾指;“擎天院”中的一棵老槐树倒了,刚翻种下一小棵桑树。 他正在想:长笑帮横行江湖数十年,一向是言出必行的,就算是对自己的人,也一样残忍。只有残狠,属下才会畏服,象“铁血堂”的那名守卫,以后必不敢再在当值时睡着了。其他的人,也决不敢再在当值时瞌睡。而长笑帮,已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