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领军功。我死便死罢,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要担这个虚名。我是你爷爷,也没这般娇纵不孝儿孙的道理。” &esp;&esp;官差被噎得无话,眼神作刀,凶狠地在他身上来回打转—— &esp;&esp;余者不论,眼前这个被四马攒蹄吊着的家伙生得是真好。褐眉白肤,马尾俊逸,倘若命好些生在京城的簪缨世家,端的也是个皎皎如白驹的风雅公子。 &esp;&esp;纵使现下满身淋漓满脸狼狈,那鲜润微张的薄唇亦勾得人不自觉地浮想联翩。 &esp;&esp;官差拍了拍脸颊,道是天热上火昏了心神,眼前这个可是能变现的元宝——闵州倭患肆虐,朝廷有令,凡能生擒倭寇及其城中爪牙者,一律赏银白两。 &esp;&esp;百两!十年五载的份例加起来也不及个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