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可没想到,我只感觉到一阵阴冷彻骨的风汹涌而至,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后背上不觉冷汗直冒。再回头之时,他已经到了爷爷那屋的门口。 我知道,要是让这人进了我爷爷那屋,爷爷他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我想要喊住他,可声音哽在喉咙,发不出来。 “林天健之魂兮,阳关渺渺,此路已了,阴路迢迢,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那货郎担声音幽幽,如若从地底深处发出来的一般,听得人头皮发麻,脑袋发昏,竟有些站立不稳。 他不动,我爷爷那屋屋门竟吱呀一声打开了,屋里漆黑一片,也不知道爷爷此时情形如何。 不过,那货郎站在门口喊了几遍之后,屋里却并没有动静。 爷爷并没有出来。 他似是有些疑惑,继而冷哼一声,道:“区区阳间,何须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