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知道他是帝师,我翻他书架的时候会紧张,会害怕,会想着“这个老头是不是在考我”。 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想翻就翻,看不懂就问,问完了还敢跟他吵。 那五年,我真的以为他就是个糟老头子。所以我才敢。 “你娘让我看着你。”他说,“她没让我教你,没让我帮你,没让我给你铺路。她只是让我看着你。” “你走的路,是你自己选的。你答的策论,是你自己想的。你当上的太子妃,是你自己挣来的。” “我什么都没给你。我只是让你在我家待了五年。” 他拿起笔,继续画画。画的还是那棵歪脖子枣树。 灰布长衫,花白头发,手上的老茧。跟五年前我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时,一模一样。 我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