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硬着头皮涌上来。 我没有拔刀,只是徒手夺过一人的长棍,三两下便将他们打翻在地。 大厅里一片狼藉,宾客们早就吓得跑光了。 我走出大厅,外面的雪下得正紧。 “沈清!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院子,我就立刻派人去庄子上!” 赵景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凄厉。 我停下脚步,闭上了眼睛。 风雪落在我的麻衣上,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 “你想怎么样?”我没有回头。 “去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赵景的声音里透着疯狂的报复快感。 我转过身,走到院子中央的雪地里,缓缓跪下。 积雪很厚,寒气顺着膝盖钻进骨头里,引发了旧伤的剧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