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 秘书提醒他:“程总,律师那边问您什么时候给回复。” 他翻着文件,笔尖在签字栏上划出一道黑痕,又把文件合上:“告诉他们,我太太情绪不稳,这份协议无效。” 第二周,他开始频繁拨我妈的电话。 第一遍被挂断。 第二遍还是被挂断。 第三遍接通后,我妈的声音冰冷:“程越,知岁不想见你,你别再找我了。” 程越按着眉心,语气还维持着体面:“妈,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她从小就拿不了主意,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我妈说:“她现在能自己订机票,能自己找律师,能自己离开你,我看她比跟着你的时候清醒多了。” 电话断了。 程越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