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病的时候很可怕吧?” 云瑾歪着脑袋仔细思考了一下。 “还好。” “很可爱。” 顾时屿想象中自己会得到两个答案,可怕或者是不可怕,但是……可爱? 顾时屿并不是完全失去了那一段记忆。 他记得自己把云瑾按在床上,甚至去掐云瑾的脖子。 顾时屿摩擦着云瑾手腕上还没有消去的红痕。 “我差点就伤害到你了。” “可是你并没有伤害到我。” 顾时屿在神志不清认为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护住云瑾。 手臂绷的在打颤,也不舍得用力去掐云瑾。 顾时屿垂眸:“我不能保证每一次犯病的时候……都不会伤害到你。” 云瑾一副云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