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一束花,就能抹平所有的伤害。 我从窗户看着她,没有下楼。 她等了很久,从白天到黑夜, 路灯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不停地给我发信息。 “宋昭,我知道错了,你下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那些事,都是我的错,跟陆牧没关系,是我没处理好。” “你别走,留下来,我们重新开始。” 直到最后,她还在为陆牧开脱。 我关掉手机,拉上了窗帘。 几天后,我办好了所有的离校手续。 搬离宿舍那天,我把所有关于江彦凝的东西, 都装进了一个箱子,放在了宿舍楼下的垃圾桶旁。 包括那盆她从学校后山挖来,养在我窗台三年的薄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