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 她捂着脸趴在地上,眼泪刷一下就涌出来了,可嘴里像是被扇懵了,连哭都没哭出声。 婆母尖叫着扑过去:“玉瑶!玉瑶!” 满堂宾客连喘气都停了。 父亲收回手,在袖口上蹭了蹭,像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崔玉瑶半边脸肿起来,趴在地上捂着脸,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婆母蹲在旁边,想扶又不敢扶,手哆嗦着悬在半空,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满堂鸦雀无声。 父亲把那杯酒从桌上端起来,仰头喝了,杯子倒扣在桌面,一声脆响。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我。 “长缨。” 我应了一声:“爹。” “你过来。”他朝我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