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张明黄色的纸,眼睛里的光一丝一丝地暗下去。 谢煊从我身后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嘟囔:“她还蹲那儿干嘛?不是说了不作数了吗?” 我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闭嘴,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事。” 三日后,宫里设宴。 皇上说谢煊江南赈灾有功,特设庆功宴。 皇后派人传话,说务必让谢煊和唐柔一起来。 我带画好的那幅《拈花图》进宫献给皇后。 柳芊芊站在院子角落,看着我的马车驶出大门。 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一根一根地钉在车帘上。 宫宴设在撷芳殿。满朝文武携家眷入席,灯火通明,丝竹缭绕。 酒过三巡,皇上开口提了谢煊江南赈灾的功劳。 谢煊起身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