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闷疼才慢慢散下去。 指尖还沾着存折封皮的潮气。 我把那封没写字的牛皮纸信封翻过来,封口没粘牢,一撕就开。 信纸是泛黄的方格稿纸,字写得很用力。 刚继承的那股堵在喉咙里的劲还没散。 我捏着信纸给家属回拨了电话。 电话那头有人在连声说「谢谢您啊医生,谢谢您」,声音发颤,像刚哭过。 男人接起电话,先回了那边一句。 「分内的事,您别客气」,才转过来问我。 语气已经变了,显得不耐烦,张嘴就问是不是找到现金了。 我没接他的话。 展开手里的信纸,「你妈留下的信,我给你念念。」 然后一字一句念出声—— 「我知道你从小就怨我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