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深受腰伤困扰,属下曾学过一套祖传的推拿针灸之术,针对这类陈年旧疾最是见效,愿随时为大帅效力。” 坐在案前的哥舒赞放下手中的军报,抬眼看向青山。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揉了揉手腕。 “你有心了。”哥舒赞缓缓开口,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不过,姜医官已经在替本帅诊治了。本帅向来习惯了她的手法,中途便不打算换人了。军中伤兵众多,辛苦顾医官了。” “既如此,那下官告退。”顾青山眼中一闪失落,便转身离开。 正午,姜远乔是扶着那条快要彻底散架、连骨头缝都在泛着酸软的蛮腰,黑着张俏脸,极为狼狈地一瘸一拐挪进医官大帐的。 她刚一落座,便毫无形象地趴在医案上倒吸凉气,在心里把看到人肉提款机就走不动路的自己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 那蛮牛昨夜贴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