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塑料椅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每当他心里有鬼的时候,手指就会下意识地在杯壁上不断摩擦。 “青梧,医生说桃桃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脱水,肾功能没有大碍,观察个两天就能出院了。” 他温和地把免洗洗手液挤在手心里揉开,随后把杯子递到我手边。 “这次真的是老天开眼,你也不用再和沈主任他们置气了。” “明天我回小区一趟,把大家捐的善款退回去,顺便代你跟沈主任道个歉。” “毕竟以后咱们还要在小区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弄僵了对桃桃成长也不好。” 听听,这话说的多么体面,多么通情达理。 如果不是重活一世,我几乎又要被他这副为孩子着想的慈父面孔给骗了。 “道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