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都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那枚小小的白蔷薇纹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的银白,袖口的暗银滚边像两道收敛的闪电。 罗恩挑出一件尺寸最接近的套上。布料挺括,摩擦着皮肤有种陌生的束缚感。他走到角落那面蒙着薄灰的镜子前,用手捋了捋还在滴水的头发。 镜子里的人影依旧有些愣,眉眼间洗不掉的山野气,但至少,那身合体的制服像一层蜕变的壳,硬生生将他从一个狼狈的闯入者,包装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近卫。 “果然,人靠衣装。”他低声嘟囔,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把那件大了两号的破皮甲仔细叠好。皮革上还残留着山风和血腥的气味,他把它塞进行囊最底层——这不是破烂,这是老头子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念想。 回到二楼那间整洁却冰冷的卧室,罗恩才发现,真正的折磨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