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的伤不算轻,她自幼娇养,哪里受过这种苦,被打了个半死。 眼泪和脂粉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从长廊到午门,路程不短。 宋书淮走在她身侧,却始终没有伸手扶她一把,任由侍女粗暴地架着沈映雪往外走,把人又活活疼晕过去一次。 午门外聚集着不少等候入宫的官员家眷,三三两两议论着方才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那些话断断续续飘过来,宋书淮充耳不闻。 但听到“皇后”二字时,宋书淮还是感到了一阵心痛。 皇后。 她是皇后。 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 他在渭陵认识柳潇潇的时候,她瘦得皮包骨头,只说自己是逃难来的,家里人都死了。 她做家务确实不太利索,但读策论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