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黑色猛禽的方向,整个人像被美杜莎瞪了一眼,石化了。 李根认识牢a的时间不算长,但这位语言班永久学员给他的印象一向是嘴比脑子快,全身没有哪个零件是闲着的。像现在这样整个人宕机的情况,李根头一次见。 “那人谁啊?” 牢a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把那个名字从嗓子眼里拽了出来:“周德彪。” “谁?” “周!德!彪!”牢a几乎是用气声在吼,“漂亮国华人圈最狠的讨债公司老板,外号行走的i-9表格。看谁不顺眼就给移民局写举报信,一写一个准。经他手被遣返的人,比他公司正式员工还多。” 李根顺着牢a的视线再看过去。那个男人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下巴刮得铁青,头发梳得纹丝不乱,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唯一不协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