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了,我就知道看那个盒子的时候犯困犯的厉害,然后迷迷糊糊好像就睡着了。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 我皱着眉头瞄了一眼六子,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难道六子真的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真的不记得昨晚的怪事儿啦? 六子看我没吭声,还问我昨天晚上到底是咋回事儿,醒来之后咋就躺休息室里面了。 我决定不将这事儿告诉六子,就随口敷衍说,昨晚在主持人家的时候你说你困,然后就睡着了。最后我把你弄回来的。 六子低头自语:奇了怪了,昨晚的事儿我怎么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我让六子别瞎寻思,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按照我的想法走。 先去鉴定一下多出的脸皮是不是主持人的,趁早确定是否还有一具尸体,然后再鉴定一下在死者家卫生间窗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