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因为你教得差退费,是昨天临时换老师没适应。” “你若决定走,我们结清工资,但这间教室可以按小时租给你。” 我原以为工作普通,便没有被挽留的价值。 可十七名家长留下名字,愿意跟着我转为独立课程。 那些我以为随时能被替换的日子,并非毫无重量。 我租下周末时段,用预付课费补齐培训班学费,没再动给程野准备的钱。 他模考结束后赶来,站在教室外看我为学生纠正动作。 以前他从不肯等我下课,总说孩子踢踏地板的声音影响思考。 那天他坐了整整六小时,还买来护腰和热水。 最后一个学生离开,他才把一张成绩单放到桌上。 “我考砸了,比上次低二十七分。” 我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