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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退出去也不合适，钟杳杳硬着头皮，垂下眼道：“商总早。” “嗯。” 商明诀的视线淡淡扫过钟杳杳，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钟杳杳给自己萃了一杯咖啡，加上冰块，就准备离开茶水间。 商明诀冷冷开口道：“企划案改完了？” 钟杳杳的手指捏紧杯子，闻言往后退了一步，“改完了，等下给您送去。” 这阵仗，就好像商明诀是什么洪水猛兽。 商明诀冷声道：“不用，发邮件就行。” “我不想和你有过多交集。” 这声音，冷得像冰块。 他微微往后倚了倚，大长腿随性地支出来，手踹进了裤兜里，看着有几分慵懒的优雅。 钟杳杳盯着他的裤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