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推倒了,就在离你不到十米的地方。” 他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林清雅走过去,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廷州,既然她执意要走,你又何必强求呢?” “她现在的状态,只会拖累你。” 顾廷州没有说话。 他看着茶几上那道被锤子砸出来的凹痕,眼睛一点点红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顾廷州像疯了一样找我。 他查了机场和高铁站的监控。 只看到我推着行李箱,在火警发生的当晚,买了一张去往南方的长途大巴车票。 大巴车不记名,下车点在跨省的国道上,线索就此彻底中断。 我像一滴水,蒸发得干干净净。 顾廷州的公司开始出现危机。 他虽然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