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火堆旁磨刀了,噌噌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她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低声说了句走吧,李全把柴刀往腰间一别站起来,娘俩一前一后往南边的小路岔口方向摸去 走出二里地之后官道彻底被甩在了身后,眼前的路窄得只容一辆牛车勉强通过,两旁是半人高的枯草丛和零星歪倒的矮树,路面坑坑洼洼的尽是碎石和干裂的泥块,李全走在前面用柴刀拨开碍事的枯枝,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跟得上 就在一个转弯处李全猛地停住了脚,李晓差点撞上他后背,她从儿子肩膀后面探出头去一看,前方路边的枯草丛里坐着个女人,衣衫褴褛面色枯黄,怀里搂着个七八岁的男娃,身后还蹲着五六个大小不一的孩子,最大的看着十来岁最小的不过三四岁模样 那女人看见有人来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先是警惕紧接着看清对方也是拖家带口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