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山前的溪坑边,那哥儿在打猪草。”陆随阿娘说着,笑着叹气道,“我家那块木头,这方面就是不开窍,中意个人都不晓得人家是谁,还得我这个做阿娘的来问。” “嗐,这有什么,说不定人家在哥儿面前就开窍了!”陆随妗娘也笑着说,“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是想到一个人了,他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兴远家的小儿子青桃吧?” “怎么说?” “兴远家有个小儿子是个哥儿,哦哟,那叫一个能干,生得倒不算特别漂亮,但人白得很,小时候抱出来玩人人都要赞一句白的。兴远跟他老婆荷香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全夏家村就他家哥儿和夏棉没下过田。” “那不会干活啊?”陆随阿娘皱起眉,他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太娇气的哥儿进了门她家阿随岂不是要累死? “倒也不是。”陆随妗娘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