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种野花跟挺拔的雪岭云杉交织在一起。 俨然一副色彩饱和度极高的油画。 我早早就请向导定好了鲜花台附近的骑马场地。 无数个熬夜加班改方案的夜里,我都想放下一切。 骑着马儿奔跑在草甸间,跑累了,就躺在草地上望一望远处的天山雪峰。 午后阳光正好,草场一眼望不到头。 农场主牵来两匹马,一匹雪白,一匹枣红。 我几乎毫不犹豫选择了白马。 农场主笑着摸了摸马的鬃毛:“别怕,它很温顺的。” 我翻身上马,白马突然嘶鸣一声前蹄腾空,疯了似的往前直冲。 我死死地拽着缰绳,指节发白。 耳边的风声尖锐得像刀子。 我被重重地砸向地面,顿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