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你坐诊疗床上去,把衣服解了,我这就帮你做治疗。” 要他脱衣服? 陆凛州凝着她转身的背影,缓声道:“是都脱了吗?” 他嗓音低暗,骨指分明的手抬起,不疾不徐地解着衬衣扣子。 线条硬朗的胸肌,顿时展露无遗。 苏晚取出针灸包,正在准备针灸前的消毒工作。 闻言无意识瞥了他一眼。 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线条流畅的人鱼线印入眼帘。 心头,还是忍不住漏跳一拍。 说起来她做村医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 可像陆凛州这样身材充满张力的男人,还是极少见的。 脑海不可抑制地闪过五年前的那一夜。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犹在耳边。 带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