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沈清苏淼淼更新时间:2026-08-18 17:30:47
我天生一张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所有人都躲着我,除了家人,只有男友沈清辞和闺蜜苏淼淼不嫌弃。上学时他们总来求我:“教导主任太讨厌了,你帮帮大家。”我架不住磨,随口说了句,“希望他再也不能骂人”第二天,教导主任查出了喉癌,我愧疚得整整三年不敢开口。我以为他们是世上唯一接纳我的人。直到那天,我无意间看见沈清辞的手机里一个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消息。苏淼淼说:“下次让安安去害谁?”沈清辞秒回:“就她最喜欢的班主任,那个老女人以为她是哑巴,天天给她开小灶。”我哥紧接着说:“林安从小就会装可怜。”我妈发来鄙夷的表情包:“死丫头心眼多得很,我怀她那年摔过三次,全是她克的。”我爸最后总结:“她就是个怪物。”我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原来他们不是接纳我,而是在合伙使用我。一件趁手的工具,一个行走的诅咒。眼泪滴在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字,却让我看清了一件事。乌鸦从来不是灾星,它是神鸟,只栖息在干净的地方。只是我,留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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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来得铺天盖地,走得了无痕迹。 我妈悬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下来,又开始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壳落了一地,没人扫。 只是有些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那天早上,我妈起晚了。 厨房里冷锅冷灶,没有人提前烧好热水,没有人把她的降压药从药瓶里倒出来、配好温水放在床头。 她光着脚站在厨房门口,张了张嘴,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安安......” 没有人应。 她这才想起来,那个随叫随到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她自己去烧水,被壶嘴烫了一下手指,骂骂咧咧地翻创可贴,翻了三个抽屉才找到。 中间喊了我哥两次,我哥在房间里打游戏,头也没回。 我爸的衬衫皱皱巴巴地堆在洗衣机里,没人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