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等等应时颂圣的题目,于是作文章的人照例把记忆,揣摩的单词,片语,集凑起来,便成为“高华典丽,含香韫秀”的佳作,可以称为“圣手”,刊作“名家”,更可以借了这等文字的梯阶向上“飞黄腾达”,于是便有了书中的黄金屋,颜如玉了。实在这“书”字应该改作“文”字;“文”尚不妥,应该说是:用简练,揣摩而凑成的字数,方像个定义。 所谓难以出色,在某个时代,某些人看来,那倒是“当行”的文章。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冬天围炉,夏日纳凉,重阳就得说到黄花,中秋一定要咏圆月的,虽是个人的抒情,而却成为文士群中“风气的题目”的应景文了。(风气的题目五个字虽不佳却是实情)。 “且慢,你瞧你给作文的这小刊物是什么?那不是明明标着‘避暑’么?干吗?评论古今,却照不见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