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裴砚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也不想怀疑你,但我清楚淼云不是那种会突然失控的人,一定是你说了什么。” “小雅,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什么隐瞒,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温雅静默了一瞬。 然后哭的更厉害了。 “砚舟哥,我是受害者,我没做错事。” 裴砚舟叹了口气,第一次先挂了电话。 医生说,治标要治本。 要想让我好起来,就要把我心里的症结打开。 而最让我痛苦的无疑是我妈死在我面前。 可裴砚舟事先了解过,我妈的病情明明已经稳定下来了。 让我妈崩溃的,就是那热搜上的新闻。 可那些流言蜚语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