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大步迎了上去,拦在銮驾前。 我颤抖着手扯开知微破损的袖口,露出她手腕上那道狰狞扭曲的伤疤,断裂的经脉像一团乱麻,在惨白的皮肉下凸起,触目惊心。 “陛下请看!” 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字字带血。 “这就是臣镇守北境十年,与蛮族浴血拼杀换来的局面!臣拿命换来的太平,却容不下臣的女儿!她被王爷安插在府里的细作挑断经脉,废去功力,扔进暗牢任人践踏!” 知微似是被惊动,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我连忙用大氅裹紧她,转头看向銮驾,猛地将怀中一叠密信甩在地上。 信纸飘散,最上面那张正是从晚晚床底搜出的手札。 摄政王的亲笔字赫然在目。 “沈峥权势太重,待我日后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