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沾着主板上的焊锡,脑子里的哭喊声刚弱下去几分,就听到身后传来所长的脚步声——皮鞋踩在瓷砖上,“嗒嗒”响,像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所长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报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藏着不耐烦。他把报告往桌上一摔,纸页散开,露出上面“精神状态评估”几个字。“小林,”所长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好几度,“医生的报告我看了,说你现在‘无法正常参与科研工作’,还说你总说些‘手机有意识’的胡话。” 小林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动了动,想再说些什么——想说那些意识还在喊冤,想说魂环机是在“sharen”,可话到嘴边,又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尖啸声压了回去。那是个新的意识,来自今早刚拆解的“小咪”14ultra主板,声音里满是血沫:“我的‘心脏’(芯片)被撬碎了……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