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跪着。 烈日炎炎,傅望川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又热又难受。 一个时辰过去了,阮雨烟始终没有回来,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他被晒的浑身都浸满了汗水,嘴唇干裂,脸色也逐渐变得惨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快要撑不住了。 大腿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低头,看见原本处理好的伤口已经裂开了,开始渗出鲜血来。 他忍着痛意抬眸,朝着保镖喊道:“快打电话给阮雨烟,我的腿好痛…” 保镖见他看起来十分痛苦,立刻给阮雨烟打去电话。 “阮总,先生说他腿痛,他脸色难看,好像是真的。” “我没空管他!阿屹的伤口要缝针,你让他别再在这个时候耍手段争风吃醋了!” “不是啊先生,先生的腿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