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顾叙白已经在公司附近看见了我。 她站在那条窄窄的弄堂口,看着我,像是终于抓到了一个答案。 “你什么时候来的上海?”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了眼她手里的药和伞,只觉得很可笑。 以前在学校,我胃疼得蹲在宿舍楼下时,她只会让我多喝热水。 现在我已经一个人在上海熬了半个月,她倒学会带药过来了。 我低头掏门禁卡,声音很淡。 “现在你知道了,可以走了。” 苏晚棠皱着眉,往前走了一步。 “江砚辞,你到底在闹什么?” “来了上海也不说,宁愿住这种地方,也不肯找我。” 我抬头看她。 “我为什么要找你?” 她...